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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么的苦闷必须无奈地留下来凄苦地接受这种愚弄

2017-08-04 17:13

 
  “日落西山红霞飞,战士打靶把营归,把营归……”当你看到这首军歌时,千万不要以为我在写解放军战士集训归来的情景,而是我回忆我们这些基干民兵实弹射击回来时的一幕。
听着那愉快歌声,也不要以为我们打靶成绩多么优秀,像歌词里说的“枪法数第一”。我们五六十个民兵参加实弹射击,只有五六个人,五发子弹能命中一、二发,到底射中了几环就更不要去计较了。大多数人五发全脱靶,纷纷吃了大鸭蛋。这就是我们20天来的训练成绩,然而他们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不高兴的情绪。
我实在没有兴趣跟着大伙唱歌,空着手默默地跟在队伍最后面想着心事。多么的苦闷必须无奈地留下来凄苦地接受这种愚弄
集训已经20天了,我今天是第三次摸到枪。第一次是我向别人借的。我用真枪和子弹带武装好了拍些照片,因为大家都这样武装好了拍留念照。
第二次,就是前几天领导说这次实弹射击要记成绩的,每个民兵都要打五发子弹,所以,让我学了一下瞄准的要领。
今天是实弹射击,也是我第三次摸枪。我四发脱靶,射中了一发,按理说成绩不差了。然而我没有什么可高兴的,更没有懊恼那脱靶的4发。我十分卑微地跟着队伍,情绪非常低沉。
68年底,我无奈地从大新高中毕业回到了家乡,成了一名正式农民。这时征兵工作刚结束,公社里就通知各大队组织青年男女进行民兵训练,我有幸也被列入其中。
农村里的民兵,其实就是年纪轻一点的农民。这是全民皆兵的年代,我被列入其中也就一点也不稀奇了。
集中训练时的一天晚上,我们正在暖暖的被窝里做梦时。突然,外面响起一阵紧一阵的哨子声,接着高音喇叭里传来了民兵连长顾汉东的命令:“请各位注意,马上紧急集合!发现有美蒋特务潜入我们大队。”
电源已被切断,大家赶紧摸黑穿衣起床,匆匆来到操场集合。连长简单地介绍了“敌情”,分配了任务,就让我们去抓美蒋特务。
这时有些胆小的人,有点不知所措了。我对堂妹曹宗琴说:“走吧,高音喇叭里嚷了半天,美蒋特务大概是饿坏了,跑不动了,不然还能等得到我们追过去。”
我们在西北风里整齐地跑步前进,上面不断地传话下来,不要发出声音,马上要接近目标了。我心里好笑极了,演戏都不像,让我们这群手无寸铁的乌合之众去抓美蒋特务。这些特务大概都已经病入膏肓,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了,要不我们能抓得住吗?多么的苦闷必须无奈地留下来凄苦地接受这种愚弄
训集了几天的队列,我们就转移到垦区去训练实弹射击,这时领导给民兵发了真枪。可是,我们极少数几个人,却没有发到真枪。原因是我们出身成份不好,不能带真枪训练。
在学校里不让我参加红卫兵,虽然痛苦但是还说得过去。可是,现在既然让我参加了民兵训练,却要区别对待,那么这种训练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呢?
我每天跟着队伍到靶场,然后坐在那里看别人喀嚓喀嚓地玩弄真枪。
我只好滥竽充数了,增加点队伍长度而已。难道当权者怕我有了枪,枪口对错方向?那么又为什么让我参加训练呢?难道我是敌人?然而分明是在无产阶级的民兵阵营里接受训练。我是未教育好的四类分子子女?是党和政府的争取对象?我反复思考着这些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,天天跟着队伍来往于训练营和靶场。我被边缘,我卑微,可是我又躲不了,必须每天接受这种低人一等的煎熬。
学校里不让我参加红卫兵,我可以躲开点,不闻不问他们组织的各种活动,虽然心情也很郁闷,但是,不在现场总归比较好熬些。而今,我必须每天空着手跟着全副武装的民兵队伍进进出出,像个战俘似的。我非常的痛苦,不能不低着头,于是就更像个在押的犯人。
我每天望着肩背着真枪的民兵在靶场训练、听着他们无忧无虑地唱歌,我日复一日地接受着这种让我难堪的耻辱,我心灵的煎熬那些武装民兵是无法理解的。多么的苦闷必须无奈地留下来凄苦地接受这种愚弄
我想回家了,不参加训练了,可是能走吗?要是真走了,我的觉悟和我的立场,可能要被上纲上线成反动了?也许就不是发不到真枪那样地简单地对待我了。不管我多么的不愿意,。
下雨天是政治学习。只有小学三年级文化水平的连长顾汉东,三言两语之后就再也找不到话题了。大家背了几段毛主席语录,唱了几首语录歌就冷场下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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